Blood_Sex_Boo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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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re The Heaven We Are (二战AU,05)

Note:

主胡萝卜丝,二战AU,

瞎写了一点默拉/姥姆小剧场,我真的不是虐QAQ,注意避让orz,

我好多了,谢谢各位伙伴的关心: 3 ,

今天早点更新,你们的啾啾好像得了话痨和手癌,好心疼自己【【

最近憋不出东西了,骚瑞大家,

有和罗伊斯爸爸的对话部分,

干涩渣渣的,求不嫌弃,

祝阅读愉快=3=







五、



 

 

“战争,在我看来,就是我对你的爱,超越了其余任何事情。我孤独的爱,已经在心底滋长了两年,仿佛有千万年之久了。”

 

 

 

 

第三夜,他们约在胡梅尔斯的屋里会面,在狭小的床上翻滚度过的,陈旧的阁楼是扑鼻的木屑和霉斑的味道,踏在地板上有吱呀吱呀的响声,床被放置在阁楼的大窗户旁边,抬起身子正好可以看到窗外月色浸着墨绿色的树林。二人拥搂着翻上柔软的床,四目相对,耳鬓厮磨。少年柔弱的身体和男人健壮的身躯,只隔着一个战争的距离。

 

 罗伊斯精疲力尽的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脑子里却恍恍惚惚思考着下午同拉姆的谈话,原来希尔德布兰和默特萨克现在是柏林党卫军的同僚。战争刚开始时,他们一起当过一阵子飞行员,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在一次空战中,基本全军覆没,战队也一吹殆尽。拉姆去年在希尔德布兰的府邸里初识的默特萨克,剩下的一个月里他们三人穿梭在柏林的大街小巷、出席Nazi高层的各种晚宴,不过蒂莫却悄悄的拴住了那个刚满十六岁少年的心。

自认识佩尔那天起,拉姆每天清晨都会收到一捧新鲜的沾着露水的白玫瑰,和烫金印着from P.M 的卡片......


 

“马尔科...”胡梅尔斯收紧手臂,把少年瘦瘦的身体圈在怀里。

“怎么了马茨?”罗伊斯闭着眼睛回应着,在男人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吻。

“我杀过人......”他顿了顿,

“杀过法国兵,和我们一般年纪...很多人,和我们一样并不想要经历这段历史...”胡梅尔斯微微皱眉,他用粗糙的拇指摩挲着罗伊斯光滑的后背,“我以前一直在数着,直到有一天我停止了计算。”

罗伊斯默默地听着,关于战争他说不出什么,他知道自己的恋人正承受着的巨大痛苦,也许一直持续折磨他到战争结束,或者到入坟的那一刻也无法释怀。在深蓝色的夜里,望着胡梅尔斯深棕色的眼睛,他的心脏也无助的好似被烈火焦灼着。


 “马尔科,你正在跟一个杀人犯睡觉。”

“我和一个成功活下来的男人,一个死里逃生的人睡了觉。我和你睡了觉,马茨。”

 “剩下的,剩下的所有事,痛苦,害怕,我和你一起去承受,马茨,我就在这里,只需要忘掉那一切,抛开那一切,只要放松一点,稍微做一丁点改变,一切都会变得的不同。因为你还有我。”

“嗯...我碰上了这件美妙神奇的事儿,就是和你在一起,这才是最重要的。”

 

 

 

又是一个明媚的下午,空气里弥散着新酿果酒的甜香,他们刚刚分离不到六个小时,

胡梅尔斯换了件淡绿色的衬衫来罗伊斯家帮忙,他嘴里衔着一片叶子,悉心的修剪着花园里的金叶女贞,胳膊上的袖子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坐在荫凉秋千上,吃着曲奇饼干的金发少年,然后勾起迷人的微笑。

罗伊斯最喜欢看到汗珠从他黑色发梢滚落,便情不自禁想到每晚伏在自己身上喘息的他,二人紧密的交合在一起,带着热气的汗滴掉落在身上,少年感觉到脸颊微微地烧红。

每晚年轻人们都在用肉体的交缠表达着最真实、最彻骨的爱恋。

 

想着想着,罗伊斯满脑子都是他和马茨在朦胧的晨暮下拥抱,在荒芜人烟的山坡上拉手奔跑,在洒满月光的麦地旁接吻,在点燃着昏暗蜡烛的长廊里跳舞。深情凝视着属于他的“英勇战士”的棕色眸子,用手指轻轻描摹他的浓眉、他的鼻梁、他的颧骨、他的脸颊、他细碎的胡茬、他迷人的嘴唇...这一切完完全全都属于自己。他们无忧无虑的约会着,无边无际的放纵着,选择性忘记恋人的归期......



 

 

在高高的大理石楼梯下,父亲正在端详画家为他绘制的一幅肖像。罗伊斯震撼于这过分逼真的,如同镜子一般的效果,也无奈于这个男人仅仅为了满足自我,而让别人给他画肖像的虚荣心。

而父亲强调,这是留给子孙后代的遗产,罗伊斯相信他很陶醉于自己的空话,也知道他多么重视传宗接代,好像孩子们都是负责繁衍的纯种马一样,他想到自己的姐姐们倒是热情如火的投身这项事业,在不到五年的时间里,生了七个孩子!

 

只有在对自己儿子进行没完没了的责备时,他才会停止凝视那幅画。马尔科知道父亲又要开始喋喋不休了,训斥的话题恰好又要攻向他心中的“英勇战士”。关于这一点,他早有心理准备,决心不作回答。

 

“我的孩子,我已经和你说过,我不赞成这类频繁的交往,可是还是有人告诉我,” 

(罗伊斯想,“有人”到底是哪些人,好像除了向父母告发子女的丑事以外,他们便无所事事了?)

“看见你和那个小伙子在一起,就是胡梅尔斯家的儿子。”

(罗伊斯微微发抖,因为他和马茨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在被窝里。)

“有人向我汇报说...你们在你房间的窗口说话。” 

(那些间谍无能的人,真是让人感激不尽,只庆幸他们不在情报局。)

罗伊斯没有试图否认。顶嘴又有什么用呢?父亲的训斥还在继续着,

“你呀,你肯定什么都不回答。孩子呀,你让我们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撂下了最能表现他严厉的话之后,转身便走了,以示自己的不满。

这样哀婉动人而徒劳无功的行使父权实在让人难以忍受,于是罗伊斯三步并作两步的爬上大理石楼梯。到了楼上,他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轮到自己来端详父亲的肖像。

 

难道不应该尽量什么都别留下吗?

 

 

 





#TBC

 





瞎扯))————小剧场————((默拉


 

天蒙蒙亮,拉姆醒的很早,他只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衣,走到空荡的大厅看到两只小兔子在窝里睡的正香,毛茸茸的后背一起一伏,他没有打扰它们,只是悄悄的绕过去,顺手抓了件米色的针织外套走出屋子散步。

大门口早已放好了一捧熟悉的白玫瑰,P.M的烫印在初晨的微光下反着光,他俯身捡起地上的花束。

忽然,拉姆的眼睛被人轻轻捂住,他不禁退后几步,正好靠进了男人的胸膛里。

 

“猜猜我是谁?”背后传来男人充满调笑的声音,鼻尖是凉爽又熟悉的薄荷香。

“别闹了,佩尔。”拉姆笑了起来。

“你也不睡了吗?”默特萨克松开手,拍拍小个子的肩膀,只是指尖在他白皙的脖颈稍稍停留了一下,“对了,你喜欢我的花吗?”

“很好看...”拉姆闭上眼睛,把玫瑰凑在鼻子前闻了闻,是晨露和花朵的清香,仲夏甜而不腻的味道...

“那我们,一起走走吧。”

 

 

 很久以后,拉姆才知道白玫瑰的花语其实是甘愿为你倾尽所有的爱

...





thx for reading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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