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od_Sex_Boo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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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re The Heaven We Are (二战AU,04)

Note:

主胡萝卜丝,二战AU,

姥爷出场,暗搓搓的虐一发 ,单向默拉,

具体的希拉和默拉还是放在番外里写? 没想好哦,

还是胡萝卜丝的小肉末,

感觉胡媚儿被窝弄得有点话唠(?

还是话越说越赘,求不嫌弃,

祝阅读愉快。






四、

 

 


“那些原本稀有的美好时代,亦湮没在水深火热与浑浑噩噩的洪流中了。”

 

 

 

辞别了眼圈红红的拉姆,罗伊斯一个人坐在回家的车上,天已经黑透了,氤氲的月光撒进车窗里,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在席上他只喝了一些香槟,菲利普提议让他明天陪他大哥喝下午茶,

一个党卫军,罗伊斯想着,瞥见拉姆胸前的老鹰徽章反射着诡异的光芒,四面涌上压抑的气氛,让他当时根本无心吃掉盘里精致的食物。

他摸了摸瘪瘪的肚子,决心回家找补点曲奇饼干吃。

 

 

 

二人把幽会的地址换到了罗伊斯家一层西边的卧室里。

这有些大胆不是吗,罗伊斯自言自语着。他刚洗完澡,坐在宽敞的浅橙色大床上,手边放着一碟曲奇,卧室里弥散着少年身上的水汽和青涩肉体的味道。

 

预料之中,胡梅尔斯在立钟敲响十一次后,轻轻叩着罗伊斯屋子的窗。

 

屋里很暗,走廊的灯已经关掉,罗伊斯锁住自己的房门,堵住钥匙孔,只在床头留了一盏似昏似灭的琉璃灯,卧室充满了异域的迷情红色。

 

一开始,黑发男子就抱住了瘦削的金发少年。随即本能的触摸划起点点情欲的火光,胡梅尔斯粗暴的扯掉对方单薄的长睡衣,然后把他压在床上,分开他修长的双腿。罗伊斯搂住男人结实的后背,指甲留下一道一道情欲的痕迹。二人的唇齿一直没有分开,这种激情根本无法抵抗,这是彼此迫切的需求。


他们一直没有说话,沉默充满了卧室,只有身体相互摩擦的声音,和交缠的嘴里发出的喘息。

罗伊斯任凭他的肆意妄为,同时,他也期望着。

 

衣衫褪尽,灯火阑珊,

情欲正浓,欢合迭起。

 


当精籔液在他们疲惫的身体上变干了,胡梅尔斯才下定决心说话。

他把床头的灯熄灭,在安静的暗夜里,他们两个好像依偎蜷缩在孤舟上,任凭它在茫茫的大海上漂泊。

 

“马尔科你睡了吗?”他试探地问了一声。

“没有,还不太困。” 耳边响起少年的呢哝。当然了,罗伊斯知道他还会回忆起战争,知道他没有办法摆脱战争带来的困扰,压在身上的重担,以致于这种重负成为了他自己的一部分。

 “当我真正体验到战争的滋味,不是征兵,不是来到陌生泥泞的前线,也不是和那些倒霉的战友初次笨拙的交谈——他们可能第二天就命丧黄泉了…” 胡梅尔斯缓缓开口,睁大眼睛凝视着天花板,陷入无尽的回忆。

“而是第一次冲出战壕发起猛攻。这确切的时刻,这第一次,才是真正的战争,属于你的战争。这种身体的暴露是最大的冒险。”

 

罗伊斯的头贴在胡梅尔斯的小腹上,闭上眼默默听着他的一言一语,他仿佛感觉到耳畔呼啸的枪林弹雨,试图安慰恋人却无从下口。

 

“没有经历过战争的人,才渴望战争。只有亲历过这一时刻,才能体会到什么是绝对、完全、不可逾越的恐惧,就像是自取灭亡。” 

胡梅尔斯揉了揉少年有些潮湿的金发,他深沉沙哑的声音充满整个房间,弹射在纱制的窗帘上,镀金的灯架上,高大杉木书架上。

 

“我不该和你谈这个。” 沉默了一会儿,胡梅尔斯开口,语气里有些愧疚。他把少年从身下捞起来,紧密的抱在怀里,嘴唇贴在柔软的发丝上。

“因为我才十六岁?” 罗伊斯在男人怀抱里咯咯的笑了起来。

“不,因为我在你床上。”

 

 

 

 


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胡梅尔斯就离开了卧室。金发少年在床上懒懒的翻了个身,把自己卷进被单里,默默数着昨夜是马茨准假外出七个夜晚的第二个,想到下午还有折磨人的约要赴,不禁觉得头疼。

 

 


——————



“爸爸,我要去菲利普家喝下午茶。”罗伊斯少爷打着小领结从侧厅走出来准备出门,看见正要会客的父亲。

“好。”罗伊斯老爷戴着金丝边的眼镜,暗淡的金发服帖的被梳到一边,穿着丝绸缎面的定制衬衫,“对了。”他停下步子,“我听人说你最近和胡梅尔斯家的儿子走的很近?他是个好孩子,胡梅尔斯家帮了我们许多忙,不过你要知道我们是不一样的...”

罗伊斯心里明白的很,父亲又要扯那套阶级之间的无聊理论了,他摇头晃脑的假装听,趁着空当一溜烟上了车。

 

 

下午茶的地点,选在了伯爵家的后花园,在一个长满藤蔓绿植的凉棚下,阳光穿过植物间的缝隙斑斑驳驳的洒在桌面上,餐点除了气味浓郁但不甜腻的方糕和烤布丁,还有香肠、酸菜进料的咸塔,搭配着清淡洌甜的白酒。


拉姆仍是抱住毛茸茸的兔子,一身灰蓝色的巴黎高级定制小西装,领着罗伊斯来到花园,分别坐在白漆木的椅子上。

“大哥遇到了一点事情,要拖延一阵子再来。”拉姆温柔的揉着兔子的后背,对罗伊斯说,“所以,今天和我的远房表哥一起坐坐,他也在柏林做事。”

远房表哥...从没听拉姆提到过,罗伊斯有点疑惑地往嘴里塞了个红樱桃。

 


忽然,不远处的树丛后传来一阵男人的笑声,接着是清晰迫近的脚步,

“抱歉,小少爷,我来晚了。”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身材高挑英俊的男人,目测有一米九之多,罗伊斯悄悄地打量着他,金发碧眼,一身党卫军的黑色制服,领口的铁十字勋章惹人眼目,头戴的黑色军帽上镶着一颗小骷髅。他弯下腰亲吻了一下拉姆的脸颊,眼里饱含着笑意,顺手捏了一下小兔子的耳朵。

 

拉姆简单地介绍了二人认识,罗伊斯才知道这个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的男人,居然是佩尔·默特萨克,获得铁十字勋章的德意志帝国功臣。说是来这个小镇做作实地考察,顺便看看犹太人有没有被全部带走,来的未免也太大张旗鼓了,罗伊斯想。

在这个过程中,默特萨克热烈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拉姆身上,转过身与罗伊斯握手时,却是淡淡的、甚至散发着孤傲的凛冽。

 


 

罗伊斯虽然不太明白,单看默特萨克看拉姆的眼神和言语动作,以及莫名的到访,都不难看出他在恋爱,确切的说,是单恋。

因为罗伊斯很清楚,那块贴在拉姆心口的怀表里装的是别人。


 

空闲的傍晚,他在日记里摘抄下了一句话,

 

“付出爱的人和拥有快乐的人并不是同一个人。”







#TBC

thx for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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