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od_Sex_Boo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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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期更新 :D
谢谢关注我的你们 <3

Where The Heaven We Are (二战AU,03)

Note:

主胡萝卜丝,二战AU,

今晚不谈政治,

基本上是恩爱的小情愫,有点肉末 :3,

拉姆出场,注意: 希拉影射

文笔渣渣,求不嫌弃,

精力问题,以后就这一个坑了,

祝阅读愉快=3=








三、




 

Kiss me out of the bearded barley.

从夜晚结穗的大麦草里吻我,

Nightly beside the green green grass.

轻轻的,在绿油油的青草旁

Swing swing swing the spinning step.

摇摆,摇摆,摇摆巡回的舞步

You wear those shoes and I will wear that dress.

你穿上那双鞋而我将穿上那件衣裳

 

Kiss me beneath the milky twilight.

在乳白色的薄暮下吻我

Lead me out on the moonlit floor.

把我带到洒满月光的地板上

Lift your open hand.

抬起你伸开的手掌

Strike up the band and make the fireflies dance.

乐队开始演奏,萤火虫起舞

Silver moon's sparkling.

银色的月光正闪耀着

So kiss me.

吻我吧

—— Jason Walker < Kiss Me >

 

 

 

“我们纹丝不动却依然活着,我们是最接近活着的人。”

 

 


清晨,草梢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罗伊斯醒的很早,一夜旖旎的温热还残留在床单上,他从床上慢慢爬起来,站在窗边望着远处繁茂的樱桃林。

初晨的阳光并不灼热,就像水粉的淡淡颜料,给窗前伫立少年的青涩裸体镀上一层金色的柔光。


少年揉揉酸痛的后腰,抿了一口清水,胡梅尔斯正安静的蜷缩在被窝里,如同襁褓里的婴儿,或是沉溺在天堂里。

罗伊斯想,战士们在战壕里或许正以这样的姿势睡去和醒来,期以躲避子弹或轰炸,也许是因为寒冷,哪怕徒然。他猛地心头一紧,坐回床边,伸出手摸了摸蜷缩在他被单里赤裸的、给予他初夜的年轻男子,皮肤光滑而细腻。不过他现在完完全全是我的男人,罗伊斯凑近身子,细细端详着,任凭自己的掌心游离在男人坚实的臂膀,滑过每一道战争留下的痕迹。

“我很思念你,马茨。”


熟睡了好几个钟头的男子微微颤动一下睫毛,睁开眼睛,表情略带茫然和迷离。他下意识的抬起身子,抓过身边少年的胳膊,一使劲把他搂回自己怀里,翻身压住。

罗伊斯感觉脸庞被毛茸茸的胡须痒痒的扎着,而自己的后背紧紧贴在床单上,耳畔是胡梅尔斯平稳的呼吸,不知是因为身上爱人的重量,还是充满淡淡情欲的气氛,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喂...马茨你压到我了...”他皱眉轻轻唤着,尝试推推男人光裸的胸膛。

“嗯...”胡梅尔斯慵懒的哼一声,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同时得寸进的稍稍挺了挺胯部。

 

糟糕。罗伊斯心里大叫一声。他清楚得很,两个人都是赤条条的贴在一起,而自己已经有了该死的反应。绝对是故意的。他觉得脸颊烧得通红,又被钳制住无法逃下床。


 

突然胡梅尔斯笑了起来,对上怀里少年又羞又怒的蓝眼睛,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


“你果然是故意的!!”罗伊斯愤愤的叫嚣道。

“怎样?”胡梅尔斯勾着嘴角,搂住少年翻过身,让他正好跨在男子平躺的身上,顺势扶住了罗伊斯纤细的腰肢。


金发少年骑在恋人的身上,感觉到对方硬硬的火热正抵着自己,一种羞怯的粉红色从他耳根蔓延到白皙的胸口。


“想要的话,自己动哦。”


黑发男子粗糙的手掌在腰部上下滑动,沙哑的嗓音摩挲着少年的耳膜,一点一点剥离他的理智。胡梅尔斯活动臂膀,捏了一把罗伊斯白嫩的臀瓣,留下深浅情欲的痕迹。

 


... ...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俩并没有分开,也没有办法分开。二人一整日都隐匿在草场边的无人小别墅里。 

当正午晴好的阳光,丝丝缕缕的撒播进来,他们究竟待了多久,时间里糅合着满满的爱意,实在无法计算。这也许会持续一生,也许只持续到战争结束,也许只到今晚,能吞噬一切,却令人无法抗拒。

 

罗伊斯眼睛睁得很大,额头上渗出了珍珠般的汗滴,他的注意力全在黑发男子身上,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去装其他东西了。二人呢喃的情话填满了小小的卧室。

 

肩并肩躺了一会儿,胡梅尔斯翻身起来,搂住罗伊斯瘦弱的的肩膀道:“我得走了。回母亲那里去。”然后他怜惜的舔了舔少年红润的嘴唇。

“快去吧,别让她等太久。”罗伊斯轻轻地回吻一下,顺从的点点头,蹭了一下男子有些扎呼呼的脸颊。

“马尔科,今晚等我。”

 

 


 

罗伊斯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侍女递给他菲利普少爷的短信,是邀请他去吃晚饭的,他简短写了回复,然后脱掉皱巴巴的衣服换上镶金边的黑色马甲和白色衬衫。

 

菲利普是镇上拉姆伯爵家的小儿子,浓眉配上深邃的蓝色大眼睛,即使不开口说话,都会让人十分喜爱。

虽然他才十七岁,肤白、生的个子不高,但却有超过同龄人的稳重和踏实,是老伯爵最理想的家业继承人。他的哥哥们都到柏林当了军官,大哥已经坐到司令部副部长的官位,而菲利普到现在一直没有被送走。

他从小是罗伊斯很好的朋友,罗伊斯的父亲最喜欢自己儿子和这样家族的孩子来往,他总说 阶级之间的距离是最难以磨灭的,就好像他觉得平民家的儿子在战场上牺牲是理所当然的。

 

 

 

 

汽车停在拉姆家喷泉的前面,罗伊斯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下了车径直穿过偌大的花园,走进一幢低调却不失奢华的建筑里,刚一进门,他便看到东面两道三层楼的扶梯上空悬挂着的Nazi军旗,红得像沸腾的鲜血。


 

“罗伊斯少爷来了。” 拉姆家的侍女走进会客厅向主人报告了一声,便请罗伊斯进屋。


他踏进一楼的大厅,发现拉姆小少爷穿着整洁干净的亚麻白色制服,领徽上的一片橡树叶闪闪发光。他正怀抱着一只洁白的兔子窝在沙发里,用切成小条的胡萝卜逗笑着,整个人洋溢着少见的温柔和甜美,午后的阳光不合时宜的渲染出恬静的氛围,拉姆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让人看的心底一暖。

 

罗伊斯很自然的找到旁边的沙发坐下,安静的托腮看着拉姆,注意力一直被摄人魂魄的军装吸引着,许多的疑问随之萌生。

 

“马尔科,” 拉姆抬起头,把兔子递给侍女抱着,恢复了淡淡的神色,

“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他欲言又止,胸前的老鹰徽章凝固了谈话。

“菲利普,什么事?” 罗伊斯好像明白了,他试探着问道。

“七天以后,”拉姆抿了一口来自英吉利的红茶,稍微停顿一下,“我也要去柏林了,也许…再去波兰那里。” 

罗伊斯拿茶杯的手一抖,茶水溅到了裤子上,一旁的侍女忙跑上前帮忙擦拭,“没事的没事的。”他接过毛巾,打发了佣人。


 

“你也要走?” 罗伊斯才十六岁,他一直以为拉姆会安心的和他一样待在小镇里。提到外面的世界,脑海里不断浮现前一夜胡梅尔斯描述的,战火、硝烟、尸骸、瘟疫、痛苦… 他自知有些夸张,却忍不住地想。“外面很危险的,菲利。”罗伊斯十分担心。

“我知道的…大哥明天回来看望父亲,稍微待几日,然后带我走。” 拉姆低头玩弄着袖口的精致钮扣,又开口说道,

“大哥答应让我去蒂莫手下做事。” 忽然拉姆的眸子亮了起来,晶莹的闪动着读不懂的光芒,他从口袋里掏出快怀表,神情神神秘秘的打开给罗伊斯瞧,“你看。” 

指针不停转动的表盘旁边是一张模糊不清的小相片,黑白又有些破旧,依稀能看清相片里人英俊的面貌,衬着黑色的党卫军军装,有说不出的魅力。

“这就是蒂莫。我的制服也是他临走前定制给我的。”拉姆难得的褪去严肃的神情,脸上的棱角也柔和了起来,竟有些少女的风韵。

 


蒂莫,蒂莫•希尔德布兰是国家安全局局长家的二儿子,党卫军上层的风云人物,也是菲利普的父亲伯爵先生的上流社会交好。去年夏天,菲利普去希尔德布兰家住了几个月,也许就是这几个月……

罗伊斯叹了一口气,他看着拉姆眼中的无限憧憬,不是很懂,只觉心疼。

纷纷乱世之中,相爱容易,但相守实在太难。胡梅尔斯的脸庞突然闪过脑海,他心中一揪,不敢再想。

 

罗伊斯挪到拉姆身边,直视着他波光涌动的蓝绿色眼睛,“希望你能一切顺利。”罗伊斯将千言万语吞回肚里,他闭眼轻吻拉姆的脸颊,满怀祝福。






#TBC

thx for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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